牛议员扭头看了高栋一眼。
高栋眼巴巴地望着牛议员,一副恭敬可怜的样子,牛议员的心里产生了异样的感觉。
牛议员觉得,高栋和高路比起来,还有些可爱之处,坏水还没有装满。
“试试看吧,能把大掌柜的救出来当然是我的心愿。”牛议员冷冷地说。
在不起眼的高栋面前,牛议员不把弓拉满,虽然他有九分的把握捞出大掌柜,但在一个小卒子面前,说大话倒显得自己没了水平了。
高栋望着牛议员,“牛大人,可得想法把大掌柜的保出来,这事可全仰仗你老了,你不知道这几天风平浪静的,也没个人来这里看大掌柜的一眼。”
牛议员慢慢踱着步子,好像逛大街,拿出一副悠闲的样子,只是哼了一声。
越是这样,高栋越是看到了牛议员的厉害,忙说:“思艺茶馆的大掌柜可真是个好人哩,每次我到茶馆,都是远接高迎又说又笑的,人家大掌柜,也不管是穷人还是当官的,一样对待,不卑不亢,总是那么一团和气,让人心里觉得温暖,要不生意咋那么好,脸好看,嘴也甜。”
说着话,高栋眼望着牛议员笑了笑,他知道夸赞张菊就能拉近关系,也能哄得牛议员喜欢,等牛议员开心了,再说几句高路的坏话,让牛议员恨上这个独眼。
牛议员停下脚步,他们已经进入保安团的大院,高路慌忙跑上二楼,推开一扇门,看来这小子要向什么人报告一下情况。
高栋看了高路一眼,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,小声对牛议员说:“高路这小子跟中了魔症一样,也不知道为了啥,专跟张菊过不去,后来,我总算琢磨透了,是张一真打瞎高路的一只眼,这小子怀恨在心,死活要捉住张一真,可张一真是死是活谁也搞不清楚。高路可不管死活,这城里城外不管出了啥事情,就往张一真身上扣,好像张一真成了高路这小子的垃圾筒,只要是坏事就往里面扔。
他倒心静了,其实,牛大人你也知道,我们身后的土路军游击队那可不是跟咱们闹着玩的,那可是一股子力量,一个小小的张一真咋能跟他们相比,就算他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。我看高路这小子捉拿张一真只是个幌子,目的就是给大掌柜扣屎盆子,欺负人家一个孤苦无助的小女人,自己个好占个便宜,白吃白喝还让人家感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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