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菊端起了酒杯,“牛大哥,嘴长在人家身上,只要是没有恶意,说说也无妨,毕竟张一真是我侄儿,这层关系好多人都知道,瞒也瞒不掉。”
说着话,张菊端起了杯子,她用拇指和中指捏着杯腰,另三根手指孔雀开屏样展开,白又长的细指,像极了戏曲里的兰花指。
酒在张菊的手里,喝出了美。
她喝的是红酒,泛红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着,红光闪闪,映红了她的脸。
牛议员笑望着张菊,感到了张菊那成熟睿智的美,他从桌上抓起酒杯,举在手里,伸长胳膊和张菊对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咧开大嘴,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,牛议员边嚼边说:“我牛一员喝酒就跟别人不一样,不醉不归,就讲个义气,要不那么多人愿意跟着我混,特别是跟女人喝酒,人家喝水都能把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灌醉。
前几天,我去了趟北平,陪吉野将军喝酒,坐陪的有一个女人,真是不得了,不卑不亢,浑身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,据说此人是报社的一位记者,人长的漂亮,就跟水仙花一样。奇怪的是,她眉宇间长了一颗小红痣,像个仙女一样,能歌善舞,还会说日本话,这样的女人还真不多见,一颦一笑透着温柔高贵,那眼神有穿透人心的力量,能闪光会放电,就连我这见多了漂亮女人的老手,都感到一种喘不过所来的压力,直感觉这红痣姑娘就是白天鹅,我倒成了丑小鸭了。”
说到这里,牛议员眯着眼哈哈哈地笑起来,似乎还沉浸在想象的幸福里。
看着牛议员放肆大笑的样子,张菊心里不是个滋味。
她知道那个红痣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以记者身份隐蔽在北平的窦妮窦淑洁,她为八路军游击队搜集了不少情报,正是靠着自己的小茶馆把情报安全地传递出去,鬼子汉奸在围剿八路军游击队的时候吃了不少亏,根据地不但没有缩小还在不断扩展,谁会想到,这胜利的背后有隐蔽战线窦妮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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