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大刀照着高麻子的吩咐,将几十个家丁分散开,趴在草丛、青纱帐里,避开小路田埂,专等张一真上钩。
夜晚的潜伏可是个苦差事,不能发出一点响声,还要忍受蚊虫的叮咬,这帮小子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,蚊子叮在脸蛋额头上,虫子顺着裤腿专往裤裆里爬。
禁不住猛叮狠咬,终于有人伸出手来,拍打着额头,脸蛋,一个两个三个,声音越来越大,虽然啪啪声被蟋蟀叫声掩盖着,但趴在坟头不远处的黑大刀听到了,这小子急得直拍屁股,像只笨拙的大王八,慢慢爬出小沟,那儿发出声音往那里爬,一个个地嘱咐:忍着点,张一真的暗器子弹啥的,可比蚊虫的嘴巴厉害,打身上就要了半条小命。
想想张一真,这帮家丁心里害怕,再不敢发出声响。
总算挨到天亮,望着东边红色的亮光,这帮小子胆子大了许多,四处看看,不见张一真的影子。
几十个家伙有些垂头丧气,挠着满脸的红疙瘩,发起了牢骚,“这算嘛事,大半夜的赶到这个鬼地方,连个人毛也没有发现,受这份洋罪,好不值得。”
黑大刀学了声蛤蟆叫,几十个家丁,听到那呱呱呱地叫声,立马安静下来。
高路躲藏树林边,一只独眼四处观望,不费多少功夫,他竟发现了站起身来,撒小便的一个家丁,高路点头笑了。
一帮家丁,一帮鬼子汉奸,两股力量,等啊等啊,从太阳升起一直等到夕阳西下,趴在地上不敢乱动,时间长了,心急火燎竟忘记了害怕,倒盼望着张一真早点出现。
西边的太阳落山了,成群结队鸟儿飞来,落在河边的树上唧唧喳喳地叫起来,小河晚霞,绿树微风,青纱帐芦苇荡,小虫鸣叫着,小鸟歌唱着。
看似祥和,却隐藏着杀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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