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厅长,刺客在你家门口出现,还杀死了俩皇军,我觉得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汤淮一听这话,顿时紧张起来,挠着头皮想了想,觉得脚正不怕鞋子歪,壮了壮胆子,大声地说:“翻译先生,请你记得,我们都是中国人,不管官大官小都是伺候皇军的,你在将军身边,近水楼台先得月,我很尊重你,可先生话里话外好像在说,我跟刺客有联系,宠翻译,我记得你姓庞,咱可不敢开这么天大的玩笑,如若将军对我产生了怀疑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,姓汤的可不是随便就可以诬陷的人物。”
副队长板着面孔,翻了一眼汤淮,冲翻译说:“你看他的样子,尖鼻子,嘴唇那么薄,一看就能说,我才不相信这种玩意,不跟他费话,我们走。”
副队长说的是日本语,既没有吆西出没有八嘎,汤淮搞不清小鬼子对翻译说了些什么,他瞪着眼睛望着翻译,看翻译有什么反应。
翻译点了点头,俩日本鬼架着他往汤淮面前走了两步,翻译伸出手来,拍了拍汤淮的肩膀,“我从不喜欢花言巧语的人,我只相信现实,现实是我们死了人,装在车上,我的腿受了伤,刺客开枪打的,不瞒汤厅长说,我吓得浑身直哆嗦,这样吧,请汤厅长开出你的车子,我们一起到司令部,也当你送我一程,顺便你也见见吉野将军。”
汤淮笑了笑,心想:老子正想面见吉野将军,一个小小的翻译,凭白无故怀疑老子,老子的肚皮里满是气,非得撒出来。
车子拉着汤淮和翻译,很快到了司令部。
一下车,翻译由俩鬼子搀扶着,带领着汤淮去见吉野将军。
吉野将军正开着会,翻译把汤淮带到自己屋里,俩人谁也不说话,翻译觉得没意思,朝窗外望了一眼,突然想起张一真。
在翻译的印象里,张一真总是眯着眼睛,尽量保持着沉默,在他看来,张一真浑身散发着一种逼人的力量,说不清的一种魅力在敲打着他。
五花大绑的张一真在什么地方?吉野将军一心想要张一真归顺,用他来对付不要命的特工,如今,吉野将军亲眼看到了张一真的功夫,不知道将军如何处置张一真。
翻译突然想见见张一真,找来一付拐杖,不顾腿伤,他要打听一下张一真下落,没费多少时间,他就打听到张一真关押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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