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议员踮脚想更靠近窗口,可他那大肚子抵在了墙上,拍了拍肚皮,一脸无奈地对张一真说:“吉野将军很重视你,把你当成可信赖的朋友,可比武的时候,你将小个武士扔到吉野将军面前,砸坏了桌子不说,还拿枪冲了过去,吉野产生了怀疑,他搞不清楚你的枪口到底是对准小个武士还是要对准他,多亏小鸟游一队长极时冲到你面前,要不然场面真的不好收拾了。”
张一真不说话,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多说话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,越描会越黑,解释反而对自己不利,他微笑着望着牛议员,点了点头,听牛议员继续说下去。
牛议员见张一真满面微笑,心里美得不得了,他觉得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,叭叭叭,叭叭叭真起了作用,抹了一把嘴角的白沫,“老弟,我不是说你哟,比武就是比武,你可不该动枪,吉野将军打这里产生了怀疑,所以把你关在这里,不过,我在吉野将军面前说了一车的好话,翻译也紧着敲边鼓,说你是冲动之人,和小个武士比武红了眼睛,拿枪要杀的定是小个武士,就是借几个胆子,也不敢拿枪对准将军,吉野将军打算原谅你,只要你归顺大日本皇军,今晚就带你走出这间屋子。”
说到这里,牛议员拉下脸来,压低声音说:“你要知道,皇军杀个人可跟闹着玩似的,人在他们手里就是虫蚁,他们杀人可有瘾。”
张一真用力地点了点头,头探进小窗,悄声对牛议员讲:“大哥,我愿意归顺皇军,请你告诉吉野将军,我张一真听从将军的安排。”
牛议员一听,像个鸭子一样嘎嘎嘎地笑起来,“老弟啊老弟,你总算变聪明了,背靠大树好乘凉,只要跟皇军干,金钱美女啥的,大大地有,等你正式加入,我弄挂下水,烫壶老酒,找个漂亮女人斟酒,咱哥俩好好喝两壶。”
张一真脸上挤出笑容,嘴巴里忙说:“那是那是,吃喝玩乐,男人本色,托老哥的福,以后我张一真再不受洋罪喽。”
牛议员扭头望了一眼代理小队长,又对张一真说:“老弟,还得委屈你一下,带上手铐,你不知道,皇军不光听嘴说,人家要看你的实际行动,吉野将军的命令,先把你押到监狱关几天,然后给你派出任务,你可不要让将军失望哟。”
“怕我跑了?”张一真突然问。
牛议员一脸尴尬,“老弟,不是怕你跑了,将军这样安排自有他的道理,我们平常人也揣摩不透将军的深意,你可知道那里面关押的全是抗日分子,可要多加留意。”
咣当一声,铁门打开了,一个小鬼子走进小屋给张一真戴上手铐,张一真低头走出小屋,下了几级台阶,站在坚实在地面上,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,眼前一群鬼子兵持枪面对自己,机枪手紧跑几步站在自己一边,他更像一个犯人,等待着鬼子的押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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