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真做了个简单的判断,他觉得栾七更可信一点,必竟他的双腿被小鬼子打折了,而这个小眼,黑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转,一看就不像个好东西。
转念又一想,张一真觉得不能光听俩小子说,他要完成一项任务,分辩出谁是真正的抗日者,他心里想着越狱,进得这所监狱,张一真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地观察了一番,三座两层的建筑,组成一个凹字形,大门朝南,东西两栋楼中间有块空地,看得出来,这是犯人放风的地方。
仨人低头想着心事,谁也不说话,张一真知道,如果从这间屋子里逃出去,首先就要说服这俩人。
咳嗽了一声,张一真抬起头来,看了看栾七,又瞧了瞧小眼,不紧不慢地说:“你俩想逃出去吗?”
俩人瞥了一眼张一真,脸上掠过一丝恐惧,低下头不说话。
张一真恨不能一下子弄死这俩家伙,生的希望交到俩小子手里,可俩人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可张一真不知道,他们虽然跟张一真透露了一点自己的情况,可这些情况鬼子都掌握,说和不说都一样,再多的情况,这俩人也不可能说给张一真,因为都心存芥蒂,这俩家伙说这些话也只是试探张一真,可张一真什么也不说,这俩人对张一真产生了怀疑。
栾七突然抬起头来,“你刚进来,就想逃出去,有什么本事说这样的大话,再说,逃,你们逃吧,我的腿被鬼子打折了,走都走不动,还带着脚镣,咋个逃法,逃,对我来说,只是做梦,梦里逃出去好几回了,还见到了我的队伍,可醒来只是一个梦,看来我栾七也只有以死报国,没有活的可能了。”
张一真眼望着栾七,“大哥,如果想逃总有办法,”他往栾七身边凑了凑,嘴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:“我们可以想些别的办法,比如你知道些啥情况,捡那不重要的,或者胡说些什么,拖些时日,到时候再想些办法。”
栾七突然瞪起了眼睛,手指着张一真,“你小子想让我判变革命,当汉奸,门都没有,老子只是等死了,反正活着也是受罪,死都不怕,还怕他娘的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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