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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栾七这位刚强的汉子,听张一真这样说,泪水慢慢漾出眼窝,他紧皱着眉头,用力抹了一把泪,悄声说:“如果你能活着走出去,请联系我的同志,不要为我费心了,我已成了废人,逃也逃不出,不要因为我再牺牲可爱的弟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一真陷入深深的痛苦中,他看着栾七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眼看了俩人一眼,也凑到窗口,看一眼面前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,这位八路军的步兵营长和国军当官的就是不一样,小眼叹了一口气,独自说;“躲过今天也许躲不过明天,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,抬出一个汤淮,总算躲过一劫,可小鬼子要是回过味来,知道老子在胡说八道,非他妈的把我整死,有个小鬼子说,把老子的手放进火炉里,当柴草烧,想想我就怕哟,这帮小鬼子治人的孬招有的是,我真有点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一真不想劝说小眼,他知道一个人如果内心不刚强,再多的鼓励也没有用,不自觉的,张一真把栾七和小眼做了一个比较,这两个人岁数差不多,看上去都那么深沉机智,可加入了不同的队伍,却成了不同的人,一个视死如归,只求一死,一个心存侥幸,想着求生,看样子,这小眼也坚持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张一真的心里不禁一哆嗦,如果小鬼子再次提审小眼,恐怕这小子会说出真相,到时候,必然会暴露自己,如果这样,自己也将失去吉野将军对自己那脆弱的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必须尽快杀死汤淮,只有这样小眼才有苦道不出,只要他不敢说出真相,自己就会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想来想去,张一真想不出杀死汤淮的办法,身在看守严密的监狱里,如何带着栾七逃出去,还是个难题,杀死汤淮更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心乱如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看了一眼栾七红肿的双腿,弯下身子,心疼地摸了摸,轻声问:“还疼吗?能不能走两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栾七微笑着摇了摇头,“折了,半步也走不了,啥疼不疼的,都麻木了,也感觉不到钻心的疼了,也许通往这里的神经太累太累,累得不知道传导疼痛了,就跟我一样,天天面对着死亡,对死已经麻木了,想想也痛快,今生杀死了几个小鬼子,够本了,值!感觉死也值得,不管多么痛苦,死,也不过是小鬼子陪我做一场恶梦,梦做完了,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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