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架放在地上,几个鬼子兵又是抬腿又是拉胳膊,阵阵疼痛钻进栾七的心里,他紧紧地皱着眉头,不吭一声。
张一真看着心疼,向前一步挥手推开抬腿的俩鬼子兵。
俩鬼子直起腰身,看到一个犯人竟敢推搡自己,俩小子不由分说,挥拳朝张一真砸去,张一真只是轻轻地一闪身,一只手按着一个头,轻轻一合,俩鬼子的脑袋撞在一起,俩小子立时坐在地上,满眼金花,拉过背后的长枪,摇晃着站起来,抬枪向张一真刺去。
监狱长大叫一声,制止了俩小子的鲁莽行动。
张一真冷冷地看着监狱长,满怀悲愤,强压着怒火,不紧不慢地说:“犯人也是人,他有腿伤,拉扯不得。”
监狱长望着满面怒气的张一真,显然他听不懂张一真在说些什么。
张一真笑了笑,指了指监狱长,又指了指屋里的四个小子,大声地说:“你们这帮没人性的畜生,挨千刀的玩意,大老远跑来祸害中国人,你们不得好死。”
监狱长一头雾水,摇了摇头,命人把胖翻译叫来。
翻译慢慢走进里,站在少佐面前,扭头看了一眼满面怒气的张一真,笑了笑。
张一真突然弯下身子,将栾七背在了身上,大声地说了一通话,就往门外走。
四个鬼子兵用枪指着张一真,挡在了门口。
翻译朝监狱长笑了笑,“张一真说栾七腿折了,动不得,一动就疼得要命,他要背他出去,在一个监舍里,他们有了点感情,不管好坏人,交往就会生恋,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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