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真跟随着担架,脚步那么沉重,他思考着,面对强大的小日本鬼子,必须收回拳头,只有这样才能寻找机会,奋力打出去。
五个“犯人”被押到车上。
栾七被几个小鬼子用担架抬上车,张一真随后跳上车,守在栾七身边。
翻译和监狱长一脸凝重说着什么,张一真懂日语,可支起耳朵怎么也听不清楚,他感觉到危险在一步步靠近,小鬼子死神一样伸出了长长的胳膊,魔爪似乎已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服,他微闭着眼睛,思考着应对的办法。
汽车行走在北平的大街上,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,人们一脸麻木地望着车上被捆绑的汉子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话,有的只看上一眼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。
风摇晃着路边的老树,墙根或蹲或坐的乞丐,眯着一双昏睡的眼睛,傻呆呆地望着,轻轻地摇晃着脑袋。
生命多么可贵,失去再不会回来,他们是乞丐,可他们觉得自己还活着,一双双脏手伸向路人,穿着光鲜小姐少爷模样的人,懒得看一眼匆匆而过的汽车,他们从乞丐身边说笑着慢慢走过,一切显得那么平静,没人惊讶,也没有多少人在意,怕沾染晦气似的。
平静的表面下,其实涌动着一股永不屈服的抗日力量,他们隐藏在暗处,时时刻刻寻找着机会。
汽车很快出了城,风似乎大起来,吹得树叶哗哗响,阳光早已躲在厚厚的云层里,大地一片昏暗。
张一真抬头望一眼灰朦的天空,扭头看一眼站在车厢两边荷枪实弹的鬼子兵,低头看到躺在担架上的栾七,心中涌动着阵阵酸楚。
栾七闭着双眼,随着汽车的颠簸晃动着身体,没有人知道他想些什么,他像睡着了一样,那么安祥,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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