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妮来到暗室,打开门,只见张一真一脸平静,看也没看自己一眼,坐在床头摆弄着手枪。
窦妮望着张一真,有些吃惊,“一真,真让我没想到,刀都要架到脖子上,你的警惕性还是不高啊!”
张一真抬头眯眼笑了笑,“我的手段只对付鬼子汉奸,你的脚步声我听得出来,没有这耳朵怎敢说会武功,又怎敢端坐床头面不改色。”
将枪揣在兜里,张一真突然发问:“窦小姐,情况怎样?”
“也不说声谢谢我,上来就问情况怎样。”
“我不习惯客气,在自己人面前,我直来直去没有客套话,快告诉我,那个鬼子军官现在哪里,我要和他较量一下,看看鹿死谁手。”
“这个青田队长在暗中寻找你,不出你所料,长棍刘真的判变了,胖翻译告诉我的,千真万确不容怀疑,他们已经下好套等你去钻,千万不要再回那处空宅院。”
张一真忍不住,冷笑了几声,“窦小姐,长棍刘判变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,我自有办法对付这个猴崽子,那张纸条很可能落在他的手里,于科长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,可能小鬼子已经得到这张纸条了。”
“一真,你不用担心了,纸条的内容胖翻译没有说,一定不重要,也许和内部出了判徒有关,让我们多加小心,现在判徒露出了马脚,我们多防备就是了。”
张一真点了点头,想了想,“于科长也不可能写些别的啥东西,因为他对我不会完全信任,重要的情报也不让我带在身上,这个多疑的家伙也许在试验我,好了,我得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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