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边的黑黑,看了一眼趴在屋顶抬头望着自己的二狗,悄声说:“我走了,等我回来。”
二狗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,想说跟着去,可看到张一真头也不回,闪身跳下屋顶,话再也说不出口。
二狗顿感自己如一只羊掉进狼群里,望着无边的黑夜,望着黯淡的星星,望着风中摇晃的大树,一个人,一把手枪,身边一根长棍,二狗陷入无边的恐惧里,感觉危险一步步靠拢自己,惊恐的眼睛望着城里的亮光,浑身有些哆嗦了。
张一真知道,带着二狗出不了城,少了长棍刘,带着二狗,城墙成了难以逾越的鸿沟,他无法丢下二狗不管,也只有另想出城的办法。
他想到了窦妮,在这北平城里也许只有窦妮能帮助他和二狗出城,他必须尽快赶到窦妮家。
其实去窦妮家带不带二狗,张一真经过了好长时间的思想斗争,最后他还是决定舍下二狗,虽然二狗显得那么可怜巴巴非要跟着他,但张一真想到窦妮家是个秘密情报点,对当过土匪的二狗他不敢贸然相信,也只好忍痛把他留下。
走着走着,张一真恰好进了汤淮的巷子,汤厅长门前的空地上停着一辆小汽车,警察模样的俩小子站在车旁,似乎在等着什么人。
张一真抬头看一眼熟悉的门楼,眼前浮现出汤淮那可恶的身影。
藏在暗处,张一真的心激动地跳起来,黑黑机警地趴在他身边,望着俩警察。
张一真陷入沉重,想想,此次出城,也许再不会回来,想杀掉汤淮,可总没有机会,歪打正着走到这里,今晚再不能放过他。
想到这里,张一真卧倒,像只猎豹匍匐前进,慢慢向小汽车靠近,他要找到最佳的进攻位置,突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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