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身边的一个座位,高贵笑望着张一真,请他坐下说话。
一桌人,目光全集中在张一真身上,看着他一脸镇静,慢慢坐下来,高家的使唤丫头忙拿来酒杯筷子放到张一真面前。
张一真边倒酒边说:“我来晚了,先吃块肥肉垫垫底,再自罚三杯。”
高麻子一听这话,那气可不打一处来,心想:他娘的,不请自来还自罚三杯,我家的酒是大风刮来的,又是吃又是喝,真气死我了,今晚有我当团长的儿子在,非得弄死你小子。
三杯酒下肚,张一真面颊微红,笑望着高贵。
高贵轻声问:“一真老弟,也吃了也喝了,咱俩说会儿话,有个问题想问你,你咋知道我来看父亲?”
张一真笑了笑,“我这人单干,杀鬼子除汉奸,今晚从咱庄子路过,听到外地口音,就断定高团长回家了,别人还没你这本事,带外地人来。”
高贵哼哼了两声,笑了,他竖起了大拇指,“杀鬼子除汉奸,好汉。”看了一眼满脸铁青的父亲,又对张一真说:“战事紧张,多年没跟家里联系,听家父讲,你跟我家闹了点不痛快,家父很生气,抓了你,还好,你活着回来了。”
高麻子实在忍不住了,有当团长的儿子撑腰,他不把张一真放在眼里了,这老家伙突然站起身来,指着大儿子的鼻子说:“闹了点不痛快,那可是天大的不痛快,看你这般轻描淡写,这事就算过去了?”
高贵慌忙站起身来,拍了拍父亲的肩膀,“爹,孩儿不孝惹你生气了,你请坐,咱慢慢说。”
高麻子气呼呼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眼盯着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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