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马三摇了摇手走了,没说一句话。
高路有点紧张,他觉得晚上的宴会得巧安排,最好把小鸟游一队长请去,他知道请不动细川五郎,也只好请小鸟这个日本人,能有皇军参加,不但可以显示自己的身份,而且也会让手下的弟兄对自己刮目相看。
他的脑子里反复出现运河饭店和德聚祥,皱着眉头想了又想,这个多疑的家伙觉得必须多加小心,带上枪,枪里要装上子弹,不能有枪无弹拿个烧水棍一样的东西吓唬人。
他觉得有必要试一下马三的道行,把两个饭店里都安排上人,一路有他带队,另一路交给高栋。
可自己去哪个饭店,让小鸟游一先生跟着谁去,这有成了个问题,危险似乎就在饭店,可去哪个饭店更安全一点,这可让高路费了脑子。
他一遍遍地问自己:难道德聚祥真他妈的会出问题,又会出什么问题,难道说军统的人要搞暗杀,难道说八路军游击悄悄地隐藏在了饭店周围……想到这里,高路的心狂跳起来。
掏出一支烟塞进嘴里,抖动的手摸出火机,打着火,眼盯着马半仙喝水的杯子,脑袋依然想着这些搅心的问题,火机竟举到自己的小胡子上,咝啦一声响,烧掉了半边胡子,一股燎猪毛的味道在屋子里弥漫开来。
高路几乎跳起来,摸着自己的嘴唇,拿起镜子照了照,独眼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烧掉的小胡子恰在右边,本来右眼让张一真这小子打瞎了,半睁半合的样子,又少了半边胡子,这张脸越看越不对称,好像一边沉一边轻,一边大一边小的样子。
高路越看越别扭,叹了一口气,觉得不大顺利,觉得要出什么问题,内心里暗暗地佩服马三:这小子算得还真准。
将烟扔在桌子上,洗了把脸,拿出剃刀刮掉胡子,拿起镜子照了照,似乎年轻了几岁,这家伙满意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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