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紫蕊接过小花,举到鼻尖嗅了嗅,抿嘴笑了,“你这个马半仙啊,不但会耍贫嘴,还懂得浪漫,疼就是疼,咋会疼里还夹带着幸福,真犯贱。”
马三想了想,突然一本正经地李紫蕊说:“不行,你得给我拆开,我感觉不大对劲,你忘了一手活。”
李紫蕊一脸吃惊,忙问:“忘记啥了?”
“你没仔细看一看,我的伤口里是否有子弹,如果那玩意不取出来,到时候发了炎,可不是闹着玩的,再说你也没有消毒,子弹再留在腿里,到时候我堂堂马半仙,如果成了瘸子,谁还肯嫁给我啊!不行,你得给我拆开,好好看看。”
马三黄眼珠眨巴着,装出一脸的不高兴,他还想感受一下李紫蕊那细心轻柔的动作,对马三来讲,这样的机会可真不多。
不过,马三的话还真引起了李紫蕊的重视,她想起小时候,自己不小心用菜刀拉破了手,母亲总会剪下自己的一绺头发,用火烧成灰,抹在伤口上,娘说这样消毒。
想到这里,李紫蕊掏出匕首,扭头割掉了自己的一缕头发。
马三惊呆了,他双手用力撑地,站起身来,扑倒在李紫蕊身边,小声说:“你这是干啥啊,我只是开个玩笑,可你为啥要割掉自己的头发?让我怪心疼。”
“给你消毒呗,我听娘说,烧成灰的头发有消毒的效果,我要把头发烧成灰,敷在你的伤口上,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发炎,瘸了腿,娶不到媳妇了。”
马三的泪水一下涌出来,这样揪心的爱,他还没有体会过,阵阵暗藏于心,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涌动在他的心里,那一是甘愿为爱的人献身的感觉,如果李紫蕊现在让他去死,马三会毫不犹豫。
马三心里清楚,李紫蕊暗地里为八路军游击队做事,她的的思想和行动时时影响着他。
思想决定行动。在心里,马三早就下定了打鬼子除汉奸的决心,不过这小子在人面前总是表现出两面性,让人搞不懂摸不透,时间久了倒让觉得神秘莫测了,不过,张一真和李紫蕊相信他,必竟曾是一个战壕的战友,他的心思,张一真和李紫蕊还算摸得透,所以绝不会把他当成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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