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这一走,再回来,已是深秋了。
再次眼望芦苇荡,有虎子,有冬冬,有二傻,他们如同回到了家。
一个多月的时间,去时青青的芦苇,已泛黄了,白白的穗子高高地举在空中,一眼望去,像一张柔软的白地毯。
路边的树叶纷纷落下,在风中摇晃着或飘进芦苇荡,或落在脚下,鸟儿鸣叫着飞过光秃秃的树顶,它们的日子也要难过了。
深秋,不说话,可在这乱世,却有一种揪心的凄凉,偷偷地钻进张一真和李紫蕊的心里。
李紫蕊望着深深的芦苇荡,轻轻地说:“大自然真有一双巧手,春天悄然给大地一点点穿上新装,可秋天又一件件给脱了,留下一片凄凉。”
张一真望着不停飞过眼前的树叶,不同色彩的树叶,大的小的,似乎争诂抢着似的,飘落在河水里,向下游漂去。
看着呆呆发楞的张一真,李紫蕊来到他的身边,小声说:“甭瞅了,看得时间长,你会把落叶看成有生命的东西了,看你一脸伤感,我就知道,那飘落的树叶,触动了你的心。”
李紫蕊说着话,望一眼光秃的树枝,向芦苇荡走去。
张一真跟在李紫蕊身后,边走边说:“看着片片树叶落下来,心中倒有种莫名的伤感,真舍不得这一树的绿叶就这么悄悄地走了,它们曾默默地保护我,却从不用我说声谢谢,一夜秋风,它们好像都要走了。
冬天就要到了,我是在想,没有满眼的绿色,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,用不多久,水会结成冰,这对拥有先进武器的小鬼子来说,他们可以很容易地进入芦苇荡,不用桥他们可以在任何的地方过河,我除了伤感,还感到一股压力,可爱的绿色,就要消失了,当漫天飞雪,我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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