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牛议员惊得张开了嘴巴,又啊了一声,他的眼神有些慌乱,四处看了看,瞅了高路一眼,“此事万不可张扬,如果真是德国人,一定是外交官员,咱可招惹不起,就连大日本皇军都不敢招惹啊,唉,一定是一帮不懂礼节的混蛋,激怒了德国人,若不然,帝国的外交官绝不会开枪打死他们,也许德国人只是随便走走散散心,一定是那帮不懂礼貌的家伙激怒了德国人,该死。”
牛议员再也坐不住了,他冲着马三和高路礼貌地摆了摆手,转身朝门外走去,他的俩保镖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,紧紧地跟在牛议员身后。
瘦小子望着摇摇晃晃走出大堂的牛议员,呆呆地站了一会,突然,撒腿朝门外跑去。
望着瘦小子慌乱的身影,马三哈哈哈地笑起来,小声说:“伺候牛议员也真不容易啊!可不像你高队长,自己手下有一帮人,活得既神气又滋润,不痛快了就骂骂人,心里有了火气,就动手打人,老百姓见了你高队长,就跟见了阎王口似的,点头哈腰怕得要命,这样的活法,那才叫威风。”
高路望着马半仙,嘿嘿嘿地笑,他那笑纹似乎僵在脸上,一动不动,瞪着独眼。
高路的笑,透着一丝恐怖气息。
“马半仙,老实说,在穷百姓面前,我高路耍足了威风,可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,摸着胸口想想,也不觉生出一身冷汗,仔细想想,我高路不过是狐假虎威,借着大日本皇军的势力耍自己的威风,皇军才是真正的主子,不管我高路当多大的官,不过是个寄生虫而已,皇军的命令,咱不敢不听,既要伺候好皇军,还要防着土八路游击队,这脑袋瓜子别在裤腰带上,哎呀,日子过得也不舒服,说不定哪天,就上了西天,完了蛋。”
马三望着高路,笑着说:“看你说的,让人觉得好伤感,这不等于老鼠钻进风箱里,两头受气嘛,能干就干,不能干一跑不就得了,跟着我,走街串巷,算卦相面,保证饿不死你。”
高路眨巴了几下独眼,悄声说:“这里说话多有不便,等我结了帐,咱借个地方,唠唠嗑。”
张菊的眼睛一直瞟着这张桌子,听着他们说话,她随时准备着为马三解围,当看到牛议员慌慌张张出了门,她断定,张一真和马三在赌场做的事情,牛议员没有怀疑马三,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眼见高路嚷叫着结帐,不急不慌地来到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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