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仙啊,你可不知道,我的老婆可是个母老虎,又给我生了个宝贝女儿,我可不敢惹她生气,这不,偷偷地弄了处宅子。”
“噢,我明白了,闹了半天,你高队长怕老婆,又弄处宅子,金屋藏娇,高队长,你可不知道,我马三要长相有长相,要才有才,可就是没有女人喜欢,到如今还是光棍一人,不妨介绍一下你的经验,一来,让我马三学学,一来,也看看这女人是否克夫。”
高路一听‘克夫’两字,浑身禁不住一哆嗦,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下,悄声说:
“那天去听戏,一个小妞在台上一亮嗓子,一下就迷住了我,不看那身段,那模样不好些,一看,这小妞瞬间把我的魂夺了去,弄得我简地神魂颠倒。
我悄悄地闭上了眼睛,不敢再看天仙般的美人,生怕自己冲到台上去,做出可怕的事情,可逃避也不是办法,我深深地低着头,可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。
那晚搂着老婆睡觉,她幻影般出现在我面前,一颦一笑那么可爱,这下可坏了,我知道自己得了相思病,茶饭不思,整天琢磨着如何把这个小妞搞到手里,思来想去可没少费脑筋。
要说,上天还真眷顾我高路,成人美事,一天傍晚,我走在大街上,也该着这小妮子到我手里,俩皇军喝多了酒,恰好遇到了她,拉拉扯扯要强暴,天赐良机,我高路总算找到了机会,这下把我高兴的地,鼻泣泡都冒了出来,也顾不得危险,拔腿跑到皇军身边,挥拳想打,可我不敢,拳头变成了敬礼,又是点头又是哈腰,掏出大洋钱塞进皇军手里,唉,就是他妈的钱管用,皇军拉扯姑娘的手松开了,忙着把钱塞进兜里,我指着姑娘告诉皇军:‘我的,伪军队长地干活,她的,老婆地干活’。皇军瞅了瞅我身上的衣服,瞧了瞧我头上的帽子,咧开嘴巴笑了笑,摆了摆手,让我滚蛋,我兴奋地简直要跳起来,忙拉起姑娘的手,钻进小巷,就这样,我高路总算跟姑娘挂上了钩,搭上了线,趁热打铁,又是给钱,又是看戏,又是接二连三地请吃饭,功夫不负有心人,一来二去,我高路总算俘获了姑娘心。”
“噢。”马三轻轻地点了头,“高队长,我敢肯定,你吓住了小鬼子,你的独眼总能射出让人胆战的光芒,这点,在整个伪军里面,可以说无人能比,我觉得在这小小的德州城里,没有人不怕你。”
高路瞪起了独眼,“可不敢这么说,皇军不会怕我,我那老婆,她可不管我当不当队长,我这以大的本事,这娘们根本不放在眼里,还动不动就跟我耍耍牛脾气,这小妞也不好惹,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,就怕你说走了嘴,她现在很相信我的话,我告诉她自己单身,她根本就不知道怀疑,这个可爱的梅姑娘,早被我的金钱迷住了心窍,现在的她,戏也不唱了,天天梳妆打扮,弄得真跟个天仙似的。”
“好啦,我马三知道了,其实你不说我马三也算得出,你手上的天纹粗糙且杂乱,必有波澜,注定你小子有点艳福,人的命天注定,生辰八字改不了,这命运在手上在脸上都写着,只不过一般人看不出来,有的看出来也不敢说,不过,请你放心我马三,就算时运不济,这姓梅的姑娘克夫,我马三也会想办法破解,有的人信,有的人不信,马三就是干这个的,信不信由你哟。”
“我信,我信,你马半仙的话,我哪敢不信啊!”
高路小声说着,将手伸到门鼻上,轻轻地拍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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