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真抓起桌子上的手枪,在马三面前晃了晃,插进了腰间,站在马三面前,眯着眼睛,小声说: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这道理三弟比我可要清楚的多,今天大哥也是无奈,不得不给你提个醒,看多了灯红酒绿,大哥就怕你掌握不了自己,忘记了自己杀鬼子除汉奸的初心,跟敌人穿了一条裤子,到那时,请别怪我张一真不顾了战友兄弟,亲手杀了你。”
马三静静地听着,他觉得万分委屈,却又不能把事情说清楚,必竟自己一个人,凭借眼力智慧和那三寸不烂之舌,周旋于各种势力之间,没有一个人可以证明自己是好人,有苦道不出,大哥甚至姑姑明着暗着怀疑起自己对国家民族的忠心,他觉得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。
眼望着李紫蕊,马三的心里涌动着无奈,在这间屋子里,只有她和虎子没有开口说话。
马三看到,她,李紫蕊,依然用那双和善的眼睛望着自己。
马三心里想:李紫蕊,你是多么好的女人啊!可惜我马三永远也得不到你的心。
他觉得自己在李紫蕊面前大失了颜面。
男人最怕的就是这一点,在喜欢的女人面前,男人尽显自己的长处,滔滔不绝地说话,讲述自己的辉煌,吸引女人的眼光,可如今自己的长处不但没有说出来,却遭到了大哥的怀疑和攻击,越想马三越觉得心寒,虽然他表面看起来还是那么平静,可他的心,却在不停地打颤。
痛苦,巨大的痛苦猛烈涌入他的心里,马三的脑袋在嗡嗡地叫,他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。
谁也不会想到,马三这位看上去不会生气,整天乐乐呵呵的家伙,突然掏出手枪,对准了自己的脑袋。
当冷冷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,那冰凉的枪口似乎一下给他降了温,面对着张一真,马三笑了笑,泪随着他那苦涩的笑流慢慢流出来。
他那黄色的眼珠里闪着泪光,嘴唇抖动着说:“大哥,如果你不相信,我宁愿死在你面前,证明我抗日的决心,虽然我马三会表演,可正因为我会表演,所以别人不大相信我的忠诚,看来我只有以死明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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