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真停下脚步,回头望着一老一少,“嘎子,嘎子是谁?一听这名字就够勇敢的。”
虎子几步来到张一真身边,拍了拍胸脯,得意地说:“嘎子就是虎子,虎子就是嘎子,我姐说,小时候娘叫我嘎子,等长大了,姐说我长得虎头虎脑,娘就叫我虎子了,大哥,我还有个弟弟呢,捡来的,他叫小秃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张一真摸着虎子的小脑瓜,“你个小嘎子,还有个弟弟啊!唉,兵荒马乱的,逃荒逃难,生死不知,找不到的人可多了,等打跑了小鬼子,天下太平了,说不定你弟弟小秃子会来找你呢。”
冬冬听到说话声,从窝棚里钻出来,这小子不怕冷,穿着一条短裤飞一样跑过来,见到张一真就问:“大哥,三哥呢,我想他了,他咋没来。”
虎子哼了一声,站在冬冬身边,“冬冬,我可知道你的心思,你不是想三哥,是想手枪了。”
冬冬把虎子身上摸了一遍,摸得虎子浑身直痒痒,这小子跳着叫:“冬冬,别摸了,痒死我了,三哥说了,一定把手枪带回来。”
听到外面的声音,队员们都爬起来,围在张一真身边,张一真望着身边的十几个队员,大声说:“根据情报判断,鬼子伪军可能嗅到了什么,近几天可能有所行动,我们的鹰击队个个都是好手,要做好充分准备,和小鬼子干一场。”
平静的日子过了两天,张一真的心开始焦躁起来,马三说两天就把东西送过来,可两天过去了,却一点消息也没有,这天一早,他坐在窝棚外面,望着一团团棉花样的白云,望着白云周边,湛蓝的天空,抽着闷烟,想着心事。
大老李领着冬冬,突然闯进窝棚,他向张一真反映了一个情况,“队长,我无意发现对面的树林里,有个小子趴在树枝上,偷偷地向这边张望,我怕眼神不好看不准,让冬冬看。”
冬冬忙着接话,“大哥,确有一个人,他的身上还背着一支枪。”
听说背着一支枪,张一真跳起来,“在哪里?快领我去看看。”
冬冬拉着张一真的手,站在最高处,冬冬用手指着那棵大树,“大哥,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,就在那棵大柳树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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