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边望着狗一样听话的吴砍刀,得意地笑了笑,突然用手一指,俩个小鬼子顺着井边手指的方向,扒开众人,来到一位瘦老汉身后。
吴砍刀可不放过显示自己的机会,这小子紧走几步,提着王八盒子冲到瘦老汉身边,指了指老汉身后的姑娘,眼望着井边,大声问:“井边阁下,是不是这位姑娘,长得倒挺面善,瞧这一脸不顺从的样子,一定是八路的家属。”
井边点了点头,“吆西,吆西,就要这位花姑娘干活。”
俩小鬼子背着枪,不管姑娘如何辩解呼喊,架着她的胳膊,拖到了井边面前。
井边看着眼前的一帮百姓,他们低着头,目光恐慌呆滞,没有一个人敢和他那犀利的目光对视,这家伙得意地笑了。
“吴队长,你的,知道下一步地干活?”
吴砍刀使劲点了点头,满面堆笑地说:“井边阁下,我的明白,先软后硬,不说,这辣椒水,咱就让她喝喝地干活。”
瞟一眼身边的胖伪军,吴砍刀嚷:“快去,把辣椒水提过来,别他娘的忘记拿舀子。”
胖伪军提着一桶辣椒水,侧歪着身子走过来,放到吴砍刀面前。
吴砍刀弯腰凑到桶边,眼瞅着红红的辣椒水,手伸进桶里,搅了一下,刺鼻的辣味一下冲出来,钻进他的鼻孔眼睛里,这小子立马挺直了身体,咧着嘴眯着眼,用力打了几个喷嚏,眼泪鼻泣一块流出来。
抹了一把眼泪,擦了一把鼻泣,吴砍刀来到姑娘身边,他那股子难受劲还没过去,闭眼咧嘴,吸了几口气,大张嘴巴,啊啊了几声,可没能打出喷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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