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张一真皱起了眉头,他的眼前闪过一双双麻木呆滞的眼睛,看到同胞被杀,村民不敢反抗,恐惧过后,摸摸脑袋还在脖子上,庆幸自己还活着,看着别人痛哭流泪,也只有愤怒,痛骂小鬼子畜生了。
好死不如赖活着,顺从,逃亡只为活着。为了活着,宁愿做一只待宰的羔羊,不愿也不想出头反抗,枪打出头鸟,有些人,宁愿锇死,也不愿带头反抗。
那么多的汉奸伪军怎不让人心寒,没有思想的人就成了动物,只为自己的一口食粮而活着,而不管他人的苦难死活了。
想到这里,张一真觉得可怕,他摸了摸军区领导送给他的那本书,眼前一片明亮,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有那么一大批人,有的冲到前线,有的或明或暗,为了国家民族,宁死不做亡国奴,他们把生死置之度外,勇敢地拿起枪,没有枪就用粪叉菜刀,跟小鬼子干。
望着陷入沉思的张一真,马三小心地问:“大哥,你在想啥?”
“能想啥,在敌占区,夹缝里生存战斗,没有觉悟起来的人民群众,我们一天也干不下去,杀鬼子除汉奸可不是想得那么简单。”
“大哥,其实说简单也简单,说复杂就复杂,得从哪个角度看,我这一大早赶回来,就为这个事情,明天二太太要过生日,高路这小子一定来,龙镇的鬼子伪军说不定也会凑个执闹,咱何不利用这次机会,搞他一家伙。”
张一真一下兴奋起来,突然站起身来,拍着马三的肩膀笑着说:“这倒是个好机会。”
马三得意地笑了,望着张一真,一脸神秘地说:“牛议员也来,你没想到吧,到时候一定有好戏看,一会儿我到高麻子家去一趟,李金山打过一仗之后,也不知道带着杂技班去了哪里,我本想把李娥留下来,可老家伙就是不干,我要让高麻子派人把他找回来,没有他,不热闹。”
张一真眯着眼睛想了想,突然对马三说:“明天,就利用二太太过生日的机会,袭击小鬼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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