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边扭头看牛议员,欠欠身子,微笑着点头,“还好,还好。”
他认识牛议员,在细川五郎家里他们喝过酒,知道在德州这块,牛议员还是个人物。
疤癞眼看到牛议员过去没事,那狼狗竟一动没动,这小子胆子大起来,搀扶着高麻子小心翼翼地朝井边走来。
站在太师椅前面,高麻子和疤癞眼满脸堆笑,又是点头又是哈腰,俩家伙学着牛议员的样子,开口问道:“井边阁下,一向可好。”
井边扭头看一眼高麻子和疤癞眼,突然收起笑容,板起了面孔,手按着战刀站起身来,他身边的一群日本兵怒视着他们俩人,就连那条趴着狼狗也突然站起来。
也许疤癞眼身上的气味过于浓重,也许这小子的两腿抖的过于厉害,这条狼狗慢慢来到他的身边,从鞋子一直嗅到了裤裆。
疤癞眼的脸一下白了,瞪大眼睛张开了嘴巴,动也不敢动一下,吓得浑身筛糠了。
井边瞧着疤癞这副滑稽样子,突然一抬手,嘴巴里也不知道叫了声什么,那条狼狗竟跳起来,前爪搭在疤癞胸口,伸出长长的舌头,舔起了他的下巴。
疤癞眼实在抗不住了,眼望着狼狗的大脑袋,眼都直了。
他的声音颤抖微弱,像哭又像笑:“井边阁下,狗,狗,啊!小的给你问好了。”
井边满意地点点头,得意地说:“问好?本来皇军想利用二太太过生日的机会,捉住张一真,没想到,他倒偷袭了皇军,跑了,我要捉住他,亲手杀了。”井边瘸着一条腿,走了两步,手指门外,大声地嚷叫:“县长耽误皇军的宝贵时间,我的部队又突遭袭击,要不然,必将土八路游击队围歼的干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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