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边皱眉看巴队长一眼,点点头。
疤癞眼如同犯人遇到大赦一样,冲到高老爷面前,望着黄二,生怕井边听到声音,小声说道:“黄副队长,我命令给皇军带路,去芦苇荡,只要完成任务,我这月的工钱全给你。”
黄二可不傻,他知道疤癞的赏钱可不是好挣的,带路去打张一真,那可是要命的活,自己说啥也不能去,他知道能治住这小子的也只有高老爷。
一阵惊恐过后,黄二为了活命,脸也不要了,来到高麻子眼前,突然跪在地上,抱住高麻子的大腿,那泪流的跟下雨似的,抽抽泣泣,小声说:“高老爷,我就跟你的儿子一样,你是知道我的,小的黄二,就是个闷头葫芦,耍个横打个人还可以,我最怕跟人打交道,一看到皇军腿就哆嗦,道也走不动了,高老爷你说,这路我能带吗?”
高老爷低头看一眼跪在地上满面泪水的黄二,拉下脸来,踢了黄二一脚,抬头恶狠狠地说道:“没出息的玩意,真没法给你置气,老爷说让你去了吗?看你吓得这个怂样,快起来。”
转脸看着疤癞眼,高麻子翻了一下眼皮,“巴队长,可别忘记了,井边队长说你私通八路,我说了一车的好话,井边队才饶了你小子,好好想一下,你个狗屁不懂的玩意倒没死,却死了俩皇军,这可是塌天的大事,井边队长能不怀疑吗?我还是那句话,去不去由你,甭推给别人。”
疤癞眼呆呆地望着高麻子,眨巴了几下眼睛,“高老爷,我算是粘上包了,想甩也甩不掉,老爷,你跟井边关系不错,你去说说,放我一马,这带路的事情,咱就随便拉个家丁。”
高麻子嘿嘿嘿地笑了,弯下腰小声对疤癞眼说道:“你个傻瓜,找个家丁替你,亏你小子想得出。井边就那么识糊弄吗?再者说,井边要是听我的话,我早他娘的让他回老家了,他呆在我们这里,我又有啥办法?”
巴队长望着一脸无奈的高麻子,痛苦地摇摇头,拉了拉衣领子,突然对黄二说:“你照顾好高老爷,这次我他娘的恐怕回不来了。”说到这里,疤癞眼仰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小声嘟囔:“想活,兵荒马乱的,命不由人哟!”
井边显然等得不耐烦了,这小子瞪起眼睛,大声嚷叫:“巴队长,快带路地干活。”
疤癞显然还抱着一丝希望,扭头看一眼井边,点头强挤出一丝笑容,点头说道:“就走,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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