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诺到家的时候,裴希儿已经出门了,她一头扎进卧室的衣橱里,里里外外挑挑拣拣;不是学生套装就是职业套装,她当初考虑到公寓的衣橱太小,家里的衣服没有都搬过来。
那天去酒吧穿的衣服还是裴希儿从法国回来带给自己的礼物。
算上傅城屿‘赔给自己’的那条裙子,稍微‘正式’的衣服都被她送洗了。
闻诺盯着清一色的衣柜有些发愁,最后索性没有换衣服就出门了。
闻诺到汇和的时候,和约定时间刚刚好。
这里她常来,轻车熟路地坐电梯到了顶层。
门口的服务生还是Ada,法籍华裔英文名,见闻诺自己过来,上前寒暄了两句:“音音小姐好久不见,今天自己过来的吗?”他很久没见她过来了。
“约了人,傅城屿。”
Ada记人的本事很好,不需调预约记录,就熟稔地为闻诺引路。
原来傅先生约的人是音音小姐。
这个时间的夜幕已经降临,顶层的窗边不再是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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