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诺还在走神,突然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紧紧地抓住傅城屿的衣领,却不小心扯开了他衣领的口子。
她有些无措地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,直到被傅城屿‘丢’在床上,她还没反应过来即将要发生什么。
然后,景山别院门廊的灯亮了一夜,卧室内的暧昧气息也蔓延了一夜。
翌日清晨。
闻诺第一次强烈地产生不想上班的想法,她觉得她的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但是打工人的职业素养就是不管发生了什么意外,都要坚持上班。
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刚洗漱完,傅城屿已经在健身房跑完步了。
闻诺眼神中写满了幽怨,她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男女之间存在着明显的体力鸿沟。
明明都是折腾到凌晨才睡,她是靠着生物钟加手机闹铃的召唤才能起床,而傅城屿,神清气爽地已经做好了晨间锻炼。
“早餐买好了,在餐桌上。”
很好,甚至还有时间去给她买了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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