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诺没有察觉到傅城屿的异常,她的腰窝腾空,正准备下车送送傅城屿,就在下一秒闻诺几乎是被傅城屿柔软的气息撞了回去,又与身后的座椅靠背紧密贴合。
随之而来的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力量,铺天盖地的热情让闻诺的嘤咛声从嘴角溢出来,一股热浪转瞬间涌入胸腔,闻诺察觉到自己的心跳频率陡然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阈值。
直到傅城屿最后亲吻她的额头离开,闻诺仍坐在副驾驶上,久久未能回神,傅城屿独有的味道始终萦绕在她的鼻尖,长长久久地和她的呼吸纠缠。
滨城前往临市的高速公路上车辆不断。
傅城屿开着阿斯顿马丁,一路上被很多带着‘挑衅’意味的车超车。
他却始终保持着每小时八十公里的时速不偏不倚地驾驶,情绪没有任何的波动。
徐心蕊在一旁调侃:“什么时候开车这么稳了,之前你姐夫和你飙车他可从来都没赢过。”
徐心蕊嫁的男人是宜城曾经有名的纨绔子弟钱赫,钱赫以前痴迷赛车,对家里的祖宗基业半点没有兴趣,整日蹲在自己开的赛车俱乐部里;当初徐心蕊还在宜城上学,和这么个爱赛车如命的男人谈恋爱,总是要为着这事儿吵上几架。
当然的傅城屿年轻气盛,时不时地就要找钱赫飙车,明明当初是学艺术走高雅路子的世家少爷,在赛车这种突破极限的项目上,却谁都没怕过,也从来没输过。
那个时候开始徐心蕊就看出来傅城屿的坚韧与不羁。
钱赫这个名字对于傅城屿来说确实是‘久违了’:“我很久没见过姐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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