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有时候两个人明明相处一室,可能一整天一句话也说不上,连带着傅从文和他的说话也变少了。
杨铮很好奇,这病房的窗外到底有什么?
有几次,傅城屿不在病房的时候,他也站在窗前朝外看过,那边除了一些高耸的建筑外,再有就是川流不息的车辆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安静的病房里,除了医疗仪器的滴答声,唯一的声响就是傅城屿的提示音了。
傅城屿看到屏幕上的信息,如同冰川一样冷漠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些松动,他回复闻诺:“病情恢复的很好,虽然短期之内不能下床,但是已经可以进了一些流食了。”
闻诺稍稍放心:“那就好,你安心在临市照顾家人,我周末休息的时候去看你。”
傅城屿:“好。”
他很期待她来,这些年来,他对这座城市的回忆渐渐模糊,这些日子里,他总是觉得,如果没有闻诺,他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。
傅城屿:“第一天去新公司上班,感觉怎么样?”
就算傅城屿不问,闻诺也打算和他说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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