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湛玖轻咳一声,站直身体,将衣袖背于身后,神情严肃,语气严苛,似是在考较小辈修为般点评:“轻儿,你这招光有招式,并无威力,连一根柱子都劈不断,若是你姐姐伤好,定然比你用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说到一半,不知从何处传来“吱呀”一声,似是常年关不严的木门被冬日的风吹开的声响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俞湛玖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所在的登高楼是宗门的象征和脸面,不仅有护宗大阵守护,还最是恢弘气派,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破木门?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向对面俞轻,见她面色平静,眼神无波无喜,似是对他的话全然无意,不知怎么的,心底突然涌出某种诡异的不确定和突兀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俞湛玖还未及细想,只听“轰然”一声,他脚下木板纷纷碎裂,周围雕栏木柱崩裂,溃散的灵气混杂着木渣碎瓦,如倾落的雨,砸向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俞轻刚刚那一剑,竟然劈开了登高楼!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可能?!

        俞湛玖被混乱的灵气裹挟,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下坠,刚刚勉强稳住身形,就听到妻子晁惜鹊的惊呼,忙甩出衣袖裹住她,还有一旁昏迷着的、等待换血的女儿俞诗。

        烈烈风声中,他向上仰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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