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轻只是在演戏而已。
几个月没见,她只是在闹脾气,他不能纵着她。
女人,不能惯着,不仅不能惯着,他还要给她一个教训,等她来求他的时候,他绝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复原婚契,定要让她吃点苦头,以后再也不敢这样闹腾。
“既然如此,从此以后,你我之间,再无关系,你莫要再来纠缠我,我也不会见你。”肖祁辰一甩袍袖,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
他被俞轻叫住。
肖祁辰停住脚步,右唇微勾,了然而得意。
果真,俞轻还是那个俞轻。
他只说了句“不会见你”,她就不顾刚刚演的戏,按捺不住,想要留住他了。
他微微偏头,神色冰冷至极:“还有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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