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不够格?谁够格?”肖祁辰只当她故意闹,抱胸而立,冷笑连连。
俞轻认真想了想,挑了个他认识的人:“你爹倒是可以。”
“你——”肖祁辰脸猛地涨红,竟有拔剑的冲动。俞轻如此口无遮拦,他定要教训教训她!
俞轻这话是认真的。肖祁辰在受到高手指点之前,剑意剑心剑招上都不太行,反倒其父肖怀振多年修炼,有些修行。
她见他气,动也没动,果真,肖祁辰憋了半天,又偃旗息鼓,只盯着她。
俞轻见他安静了,继续说道:“正好你我二人独处,没人打扰,现在让我们继续昨天的事情。”
她伸出手:“婚书呢?昨天既然说要退婚,不如现在就劈了婚书,解除束缚。”
肖祁辰一怔。
“束缚”这个词,他以前常常对俞轻说,每次他不耐烦她的靠近和关怀,都会说这个婚书是个束缚,而俞轻贴他太紧,要让他窒息了。
如今,她这样提来,是在故意嘲讽他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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