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轻诧异看他:“你们商量好了,关我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摇摇头,并没打算跟肖祁辰讲道理:“我要去练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轻纵身而起,底下,肖祁辰眉眼含怒,质问道:“俞轻,除魔卫道是修者本分,你这样做,将樱城百姓置于何处?将修者道义置于何处?你不怕千夫所指、万民唾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俞轻停在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眸微垂,许是逆着光,往日柔\软的面部曲线无端凌厉,眉眼间染上淡漠无情。温暖晨光中,俞轻冷冷一笑:“那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祁辰怔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记忆里,想要让俞轻做什么事,很简单,很多时候,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出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说“某某会生气”,“大家都这么做”,“不做大家会觉得不好”,“这是你应该做的”,她就会像是一只沉默的乖巧小羊,无论那事情多为难,她都会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,为了寻回俞伯母掉落的耳环,她甚至在冬天跳入了冰碛湖。

        湖内无法用灵力,她生捱了一个时辰,最后被捞起来时,听照顾的丫鬟说,脱了衣服擦身时,她浑身都冻得青紫,可在紧攥的手心里,却发现了那枚紫金耳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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