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人被烫到后的下意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愣着,给你妹妹上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邹航回神,他顿了顿,点上三炷香,插\\进香炉中,离得近了,他终于看清,那炉中翻滚的,竟然是块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透着被灼烧的腐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娘去的晚了,只分到这一块。”邹母手下没停,她小指缺了一截,便用无名指挑起丝线:“那俞姑娘真是奇人,一剑封\\杀,梅一虽死,可肉身感知仍在,人人分肉归家,倒没有便宜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言语随意平淡,就像是闲话家常,与往常问他今日砍了多少柴时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……”邹航艰难开口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孩子,”邹母冲他笑笑:“娘虽瞎了,可哪有做娘的,听不出自己女儿的声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。”邹航跪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从最初,她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以为,他在承受着所有,隐瞒着所有,他用妹妹和妹夫的谎言,给娘撑起一片善意的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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