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轻从来都没有跟他发过这样的小脾气。
他这里接收的容忍的,都是别的女人的小脾气,甚至于,他偶尔还会故意拿乔装样,想看俞轻着急。
俞轻一直很顺从,她要做的,便做了,从来不会耍这样的小性子。
轻薄灵力如似有形,从肖祁辰的指尖牵连到婚契,婚契上火苗窜起,由紫转黑,越加旺盛。
肖祁辰忽然觉得胸口有些痛,这痛楚轻微却细密,从胸口牵连到丹田,转瞬即逝,快到仿佛那痛楚只是个错觉。
他无声地看着俞轻收起婚契,暗道,难道是他为此事太难过了吗?
“你该走了。”
俞轻坐回去,给自己斟茶。
实木檀桌,轻瓷茶壶旁,除了摞着的三个茶盏外,还有一个正冒着热气。
肖祁辰眸光黯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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