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昔冷笑,反问道,“我不该恨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墨重莲依旧没放过她,他强悍的身体困住了顾朝昔,让她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顾朝昔只觉得这是自己这五年来听的最大的笑话,“你又何必跟我装失忆?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墨重莲眸光一沉,他的背上已经流出汩汩的黑血,匕首的毒开始发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顾朝昔亲手炼制的毒,噬心入骨,寸寸煎熬,世上无药可救。

        疼……无尽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连墨重莲都已蹙起了眉,他却并没有去及时治伤,反倒压着顾朝昔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谁?我们曾经见过?”他有无数个疑问想要从她这里得到答案,他很迫切,迫切到想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一切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来,从未有一个人让他这么在乎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,这是他第一次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”顾朝昔只当他是继续在装失忆,她冷笑一声,却不再多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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