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护工没事的时候老爱盯着我看,现在的人生活这么匮乏么?鲜活的世界不去相拥,却注视着正在腐烂的躯壳。
……
唯一庆幸的是,我并没有瘫痪,身体正在慢慢被治愈。
……
日日夜夜,时间被绞在了洗衣机里,分不清今夕何夕。我像是被插扦在病床上的柳枝,需要经过万万年的风吹雨打,重新生长成树。
可我想做不见春的枯木,慢慢腐烂在泥中,悄无声息。
……
熬到了离开管子和病床的那一天,在能极轻地发出一点声音时,我忍着说一个字疼一会儿的嗓子,表达了我要回家修养的意见。
作为还处于半瘫状态的我而言,能谈判的筹码,似乎就是每次输液时用尽全力的挣脱。
……
护工推着我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房子。房子很漂亮,有漂亮的花园,装修华丽的客厅,整面墙都是书的书房,满屋子都是玩偶的粉嫩公主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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