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试过绝食,她有耐心时,还会把剩菜直接打成糊糊,直接往我嘴里灌。没耐心时,就直接塞,仿佛我只是个塞食物的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恶心难闻的味道刻进了记忆深处,那糊状物划过喉咙的感觉,像是一条已经腐烂的蛇从我的嘴爬过喉咙进到胃里,继续发烂发臭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希望后,反而轻松些,熬吧!等吧!熬到身体能够自由,喉咙能够正常发声,毕竟她不能也无法囚禁我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熬不住了,她开始扒我衣服,要给我拍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网络发达,照片散出去,就可能会有人找上门。到时候你被曝光,可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了,没拍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见她在打电话,似乎她不想什么人过来,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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