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个月后,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,声带也做了多次修复手术,正在缓慢康复中。只是依旧没有回学校上课,在与学校协商后,参加了会考,并直接跟着高三生参加了当年的高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摆脱了她之后,我的人生似乎回到了正轨,一切都很顺利。考上了理想的学校,继承了遗产。光是靠爸妈留下的公司股份,每年吃分红,都不用担心以后的工作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人生可以躺平了,如果没有那时不时莫名其妙爆发的坏情绪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总是希望学法律,能将我一步步带出深渊,却没想到它又无意间将我推入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从入学开始我就很着急,恨不得一年学完所有的课程,班主任也很欣赏我,经常带我研究课题,做他的助手参与一些人家请他做顾问的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那句“律师没有正义,正义是法官的事”打垮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我的正义感太过,不够公平理智,就算在校学习成绩再好,法条背得再熟,进入社会后可能职业生涯还没开始便结束了。律师的正义是帮委托人把利益最大化,而不是惩治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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