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很热情,也很和善,尤其是招呼甄漆吃饭的时候,直说不收钱,让甄漆在她家吃饭。
老婆婆的珍珠鸡的确炖得香,两个小孩坐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她等着开饭。甄漆叹了口气,坐了下来。
老婆婆很细心,还问甄漆吃不吃鸡皮,见甄漆摇头,加了块鸡腿肉,去掉了皮放进她碗里。
“你们这些小姑娘,我知道,就是不爱吃皮、吃油肉,怕长胖。我闺女就是,小时候最喜欢吃皮,一整块撕下来,抱着饭吃,吃完还晃悠着脑袋,得意得很!结果长大后,就只敢对着鸡皮流口水,不敢碰。”
甄漆笑了笑,她想起了她自己小时候。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,但妈妈从不在吃的地方短她,鸡蛋和牛奶是每天必备,鸡腿、鸡翅和鱼每天轮着来。
由于家里氛围不是很好,她学会了自娱自乐,在小细节上找乐趣,拿鸡皮包一切是她默默吃饭时,心里的小得意。
于是,甄漆没有拒绝,忍着可能的反胃感,夹起了碗里的鸡肉松紧嘴里。意外的是,甄漆并没有生理性地想吐,反而觉得味道不错。
鸡肉很嫩却不油腻,有股淡淡的茶香。味道不重,只有一些恰到好处的咸味,但鸡肉的嫩配合着茶香和鸡肉的本身的一点油脂,足够把鸡肉最美的味道调出来。
两个孩子吃得风驰电掣,老婆婆下手也快,见甄漆吃得慢,三两下就夹了好几大快鸡肉给甄漆。
甄漆耐不过老婆婆的热情,也难得觉得食物好吃,便一一吃了。只不过她的胃受不住,撑着了,于是晚饭后,开始在古镇溜达消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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