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边摊着还未收拾完的行李,甄漆坐在床沿刷着手机,老婆婆在外面喊吃饭也没回应。
一方面她心存侥幸,一方面她又不知道离开这里之后要去哪儿,再找一个不用身份证登记又不用担心安全的地方可不容易。
如果是回自己住处,那还不如就留在这里。
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一天,甄漆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。打开房间的窗,看向外面的湖光山色,夕阳西下,温染画卷。山水错落有致,也让甄漆的心宁静下来。
她叹了口气,算了,哪怕她落发为尼,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做到完全如普通人般生活,那就随遇而安吧!
或许,可以去找找温然,问问他的想法?仔细想想,一直以来似乎她都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从未走出来,也从未接纳别人。她很任性,却足够幸运,遇上那么多包容她、欣赏她的朋友、同事、爱人、粉丝。
那么,现在的她,是不是可以尝试去听别人的想法和意见,去接受他们真心的爱?比如那美味的珍珠鸡,预设的结果只是预设,并不一定成为现实不是么?
哎,也不知道温然会不会生气不理她。
没有戴口罩,收拾了一番直接出门,甄漆踏着青石板路,看着路边户户人家,或炊烟升起,或吵嚷着吃饭,灰墙青瓦篱笆门,还有偶然出现的碎裂斑驳的古残骸。
走着走着,甄漆就走到了古银杏树下,彩灯已经亮起,只不过天光还在,那灯只闪烁出莹莹的光来。
她抬头看着银杏叶,看着偶尔风吹来而抖动掉落的银杏叶,甄漆忽然想起最初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光。那时候的她常常觉得自己就是一颗树,一颗没有自由,正在慢慢枯死却无法呐喊的老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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