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我的儿!”
犹如做过山车的心情,薛步坤跪在地上,痛苦哀嚎。
一连两次亲手扎死两个亲儿子,这种痛让他已经崩溃了。
“薛奎不过是肺部经络被封,可你反倒用银针引路,将这股虚火带入五脏,这才会心肌缺血而亡,你这医术真是差到家了。”
陈铮自顾自的说着。
他自然知道每一个人的解决之法。
“爸……快救我……我……好疼……”
三儿子薛瑞努力的伸出手,想要去抓薛步坤。
小腹的剧痛,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可情绪已经崩溃的薛步坤跪在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