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在不断压低价格,听的台上的董美凤,心在滴血。
“爷爷,你非要这样对我吗?”
董美凤咬着嘴唇,努力忍着眼泪。
这些日子,她以为自己的眼泪依旧流干了。
可现在,眼眶又一次湿润。
“美凤,这也是为了你好,女人无论如何,都要有家才行。”
董明勋不由叹了口气。
“这算什么对我好?这些人哪一个是真心爱我?他们爱的不过是那笔嫁妆而已,我在他们眼中,不过是一个筹码,爷爷,你觉得他们带着这样的目的,会对我好吗?”
董美凤的声音不住颤抖。
比毁容更可怕的,是来自于家里人的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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