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因为瞳仁很浅的缘故,总带着一丝邪气,还总喜欢阴沉着一张脸,不说话的时候十分可怖。而此时他眼里煞气浓重,已经带了隐约的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是这里的婢女。”柊羽不知道该怎么答,只能糊弄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一看就是大户人家,婢女多一点不过分吧?他还能全认识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“撒谎!”没想到伯言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刀来,就那样架在了柊羽脖子上,她一个现代大好青年哪见过这阵势,当即哆哆嗦嗦道:“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,别动刀子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面对着脸色阴沉的伯言,就连双手举起都不敢,一动不动地站着,身体僵硬,冷汗都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伯言看着她的样子,眼中也泛起疑虑。

        探子要是做成她这个样子,早就没命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睫微垂,柊羽还没反应过来,伯言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,将一张符纸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柊羽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,背后稍微有些异样的感觉,但就像抬胳膊一样,她没觉得有什么异常,只是好像有一种不太自在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站在他身后不远的伯言,已经盯着她背后那双翅膀愣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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