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念及此,皇后都想呕一口血,不知道贵妃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小怪物,若是强行将他拿下,自己的人手定会折损不少。
可是陛下永远都护着他,没有宋微生的命令,太后没有办法命究洛放弃抵抗,这应当是宋微生对她的最大反抗,实在让她如鲠在喉,恨不能早点除之而后快。
此时太后也破天荒出席,往常大臣们议政,太后是一概不参与的,但这并不代表她并不插手朝中的事,只不过碍于摄政王殷安平,并没有做的过于明显罢了。
至于殷安平,此时他十分淡定地喝着茶,时不时垂眸瞧着那跪在中间的人。
太后的表情截然相反,尽管她竭力想要掩饰自己的慌乱,可不断绞着帕子的手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。
跪在中间的人,是她们赵家的一名旁系子弟,此人没什么名声,在家族里存在感也不高,可是有一点……
他和太后的亲弟弟赵远景关系很亲密,甚至亲密到……坊间有些隐秘传闻的地步。
当然,这话是决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,可是此时赵记跪在这里,罪行被指控出来,太后就不得不出席。
赵远景也被宣进宫,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。
宋微生坐在上首,反复仔细地看着手中的折子。
里面记录着,距离京城大概七百里的一处名叫青泽山的地方,被发现……
——养着私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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