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绝不可能是外界传的心慈手软,可以拿钱消灾,不伤人性命的匪徒,或者说,他们的确看不上行人那点细软,但他们手上,一定沾过无数的鲜血,或者被这样一个人训练出来,才能够在醉态之后,都流露出如此冲天的煞气来。
不过这群人显然将戚太守当成普通的,稍有点钱的员外老爷,而且此时还是一时兴起,才将他绑上山来,其实对他根本没有丝毫兴趣,连他们一行人带着盘缠都只是草草搜了一遍。
只是他们将戚太守带给陛下的小玩意都扫到了车下,这让戚太守有点心疼。
都掉到地上了,沾了尘土,不能再送给陛下了。
约莫日上三竿的时候,外面传来一位青年的声音,那群人终于全醒了。
戚太守在这里根本不可能睡着,但因为一直被绑着,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柴房里满是灰尘,呛得他不停咳嗽,身上的不适合和长时间不能动弹僵硬的身体让他感到头痛欲裂。
很快,外面的人就被一位青年骂醒了,他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,但说话间却全是笑意,一点也没有真正生气的迹象。
只是笑骂道:“看你们这点出息,我娶亲,你们一群人全喝的烂醉,比我还激动,不知道的为你们全是新郎官呢。”
那群人被踢醒,只是“嘿嘿”笑着,不反驳。
青年留下几句话,让他们把人放了,之后就离开,戚太守被拉出去的时候,没看到他的身影。
很快,他们又被蒙着眼睛放下山,放他们走的时候警告了一番,除此之外,就连马车也没有收走。
戚太守进京的路上,几乎不眠不休赶路,而路上也全在想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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