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洛低头看着他,沉默了一阵,“我还没办法理解,但我想我应该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宋微生信守承诺,果然之后的几天,几乎都是带着柊羽在宫里四处游玩,而且他连朝都不上,对外美其名曰养病,说是身体不适,太医诊断应当是忧思过度,加上春末夏初天气多变,染了轻微的风寒,才会身体乏力,时时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质疑,朝堂上闹得风生水起,皇帝生病,刚好太后代为参政,正中下怀,就算是宋微生不主动称病,怕是很快也有人给他制造出点身体不适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微生并没有告诉柊羽朝堂上的事,他这几天整日和柊羽黏在一起,似乎只是为了将自己这十几年在皇宫里见识到的所有好吃的好玩的,全部分享给柊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她去后花园,说哪些花开的最好看,哪些花不是这个季节开,希望到时候柊羽还能过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她爬上宫里最高的角楼,在黄昏不断变幻的暮色下观赏整个皇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,他们在御膳房关门之后偷偷溜进去,带她吃新进贡的,可以生吃的食材和新鲜的水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明天可吃不到,明天宫人们把一切准备好端到他们面前,看到的就只剩下不知道放了多少香料的菜,以及看着好看,实则被切得稀巴烂的果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虽然从来没有提,似乎真是只是和他一起在宫里游玩,实则柊羽有时看到宫里行色匆匆的人和越来越肃穆紧张的气氛,还是会隐隐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宫里是如何好吃好喝玩的开心,全都被殷离的眼线看了个明明白白,每天都会去向殷离回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殷离听说柊羽这一天做的事,都会握紧拳头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