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大家都知道,少府大人殷离很有一把君子风骨,从来清朗公正,不会滥杀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旁人来,今天她们这一整个清苑楼的人说不定都要陪葬,可是换做殷离,说不定就还有生还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殷离也帮不了他们,因为殷安平并不信任他,以前曾教训他,说殷离有些妇人之仁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离对此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非仁慈,而是根本不在意。在他心里,十分明白自己到底要做什么,他的大事都谋算不过来,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,对于惩罚别人也没有任何兴趣,他不觉得伤害别人,看着别人哀求痛苦能给他带来什么快感,他又不心理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事关重大,殷安平肯定会自己处理,他也只是做自己分内的事,既不会添油加醋,也不会大费周章为她们隐瞒,千方百计救下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离往前走了几步,找了个椅子坐下,面对着她们,开口道:“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地上跪着的人,有的是小厮,有的是找乐子的恩客,剩下的就是艺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苑楼是卖艺不卖身,京城那些读书人或者附庸风雅的人才来的地方,一般姑娘们是从来不接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清苑楼老板似乎背景也很深,京城一般的公子哥都不敢在这里闹事,殷司筠也不常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不是怕事,只是这里的姑娘们被惯得脾气也很爆,连他殷大公子的面子也敢不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为何,他今天经过的时候,破天荒地进了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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