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靠近,忽然伸手将床沿的布料掀开,但床下本该被明确的方向空空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放轻脚步,浑身警惕着,往另一边转过去,床后面的缝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依然空空荡荡,没有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司眼睛扫视着,站在那里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动,可就辛苦了柊羽,她倒吊着,整个人都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对于她作为鸟的本能来说,倒吊也没什么,只不过大脑有点充血,时间久了会有点涨罢了,这点时间,还不至于坚持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此时她实在是太紧张了,几乎紧张地出了一身冷汗,紧紧抓着木头的爪子都快流汗了,全身都又麻又软,根本没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躲到这里之后,她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,根本没有一刻能够松懈下来,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,全身都在高度戒备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感到煎熬,对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控制着,被未知的惩罚和酷刑控制着,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漫长,她始终在幻想着自己被发现的那一刻,而真的到了这一刻,她却觉得自己有种怪异的冷静,甚至感觉这是一种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司是在床头的柜子后面找到柊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柜子有点特别,看起来不大,与墙壁也没有缝隙,可是若是细看的话,会发现在柜脚与床柱挨着的地方,有一个小小的洞,刚好被床柱挡住,从外面是看不见的,而整个柜子都紧紧贴着墙壁,不将柜子搬开的话,也没办法发现那柜子的后面的很大一部分是空的,里面有很大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算你把柜子搬开了,不探头去看,从上而下,也会被柜子上方凸出来的部分挡住视线,看不到扒在下面的小金丝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