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不是做慈善的,他们也从不曾那样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电梯租金自然要上涨,因此他们打死都不会在房东面前提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柊羽尤其害怕房东,不仅是那每天抄着扫帚,在狭窄的楼梯间洗拖把的泼辣女人,更怕那阴沉沉,笑的让人很不舒服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是用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盯着柊羽和她搭话,满身的酒气冲天,她觉得靠近他五米就要开始喘不过气来,可是有什么办法呢?他们就住在二楼,每天都能听见那一双儿女跑上跑下的尖叫,尤其他扫视自己全身的眼神,让柊羽每次经过的时候都面无表情,恨不得自己是个死人,或者他变成个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有什么办法呢?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没工作,靠着老丈人家的几套房子养着,天天等着收房租过活,除了出去买酒喝酒,他几乎天天都待在家里,无聊的时候就搬个板凳坐在自己门口,也不嫌楼梯间狭窄难闻,当然了,有他的地方是最难闻的,只是从这栋楼里二楼以上所有的女人都从来没有穿过裙子出门,连衣裙都不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柊羽还算没有这个困扰,她毕竟很少穿裙子,常年都是一件冲锋衣,春秋乃至冬天都能对付过去,廉价的长裤能穿一个季度,反正她也很少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柊羽经过的时候,依然看到了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东家的丈夫叫胡刚,无业游民,最大的爱好是喝酒,柊羽经过他家门口的时候就能闻见一股酒臭味,更被说他此时就坐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柊羽出现,他发现她的身影开始,那双浑浊的眼睛就直直盯着她,没有谁会看着这样一双眼睛不害怕的,因为那是一双愚昧的,恶心的,亡命之徒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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