柊羽此时走到楼梯的拐角,余光往下扫了一眼,正对上走出来的那蓬头垢面的女人。
她不知在沙发上窝了多久,乱糟糟的头发竖起来,比鸡窝还蓬松,堆在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。
柊羽看下去的时候。她没有抬头,扯着大嗓门数落着坐在门外的男人,对方也不甘示弱,和她推搡着进门去,说话语气十分不耐。
诚然柊羽对他们的事实在没有什么兴趣,只要她们不来招惹她的话,只要她们不踏进自己的门,她关起门来,即使外面吵闹声震天响,她也觉得自己还有那么个自由的地儿,能让她喘口气,苟延残喘地活着,拉着她弟弟一起活着。
但世事怎么能皆如人意呢,能平安开心地过一天,都是幸运的事,偏巧柊羽可能属于那个不幸的。
明天要交稿子,那么柊羽今晚可能就去不了医院,她找了护工,可以暂时照顾一下柊盛,她必须得尽快赶稿子,毕竟她没有办法放掉每一笔可能得到的钱。
柊羽将明天要带给柊盛的衣服收拾好放在门口的鞋柜上,然后回到自己的屋里,拿起笔就开始画。
还好最后一部分的线稿已经基本出来了,大概的思路也有,只是需要花时间将这些全部完成,而后仔细检查一番发出去。
她在作画的时候,习惯将光线调的很暗,似乎只有这样,她才能忽略掉这个狭窄的出租屋,身边杂乱的东西,进入到空旷自由的精神世界里,能够看到那些华丽震撼的画面,并将之描绘出来。
深夜了,环境还是很嘈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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