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鸢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住,也没有什么朋友,在照顾人这方面也很生疏,伯言说自己不舒服,她就乖乖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伯言不离开,路鸢就提前准备了一些吃的留在家里,她答应伯言会快点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伯言就在家里等啊等,路鸢第一次去了三天,回来之后一身是伤,伯言很着急,路鸢却习以为常,她照常做事,在院里晾衣服的时候,跟无聊的伯言讲了自己大战藤蔓怪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说,按照自己的修为,很快就能战胜那藤蔓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鸢常常把玩着一个小盒子,伯言问她的时候,路鸢说这是自己出生就带着身边的,伯言好奇想要看看,她也不吝啬,只不过伯言翻来覆去都没看出什么玄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盒子只有巴掌大,路鸢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习惯性地在手上抛着玩,表面看起来只是个晶莹剔透的小盒子,像是小姑娘喜欢的玩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伯言无忧无虑地待在路鸢这里,唯一的烦恼就是她每次都要去那个什么试炼场,而且身上的伤越来越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的位置完全调换了过来,伯言就像是在家里守着,等待打猎回来的丈夫,而每次对方回来都是一身伤,刚开始是路鸢照顾伯言,这下成了伯言照顾路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路鸢显然并不十分需要这样的照顾,即使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孤独地活着,也从来没有提过让伯言留下来陪她的事,反而还经常神色自然地问伯言准备什么时候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伯言刚刚给她端来了水,还没坐下就听到这句话,当即变了脸,“你又赶我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鸢靠在床头,即使虚弱地脸色有些难看,依然笑的很开朗,“没有,只是你总要回自己家的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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